来红花山,看花是首要选择,花看结束我的视野渐渐变化到这片落叶灌木
这边的灌木稠密如云,骨干固然不许用环绕来刻画,但也比电缆杆大很多,主假如聚集,并且培植表面积大,散步柳荫小道,昂首不见天日,想必夏季是个避暑胜地
想想咱们虽家住山国片,思来想去果然找不到一处树林能与此比拟,硬要说有,那也惟有让人见笑的桉树林了
枞阳县原属于桐城县,是人文汇萃,名人辈出的地方,1949年2月独立成县
章伯钧的老家就在枞阳县后方乡育才村大屋组,离黄镇的老家横埠镇仅十里之遥
我是在后方乡熟人的陪同下,在寒流南下的前一天走进章家老屋的
育才村散落在白荡湖边的一块坡地上,大屋村民组就在这坡地的西侧
我们从乡里向南沿着坡埂上的沙石路走了约二、三里路,就有乡亲上前招呼:“是去看章伯钧的家?就在前头
”我们顺着他的指引,下坡向右拐,穿过一片茅草蔟生的小路,就能看见黄柘、红枫林中杂陈的村舍,村里盖了不少的楼房,章伯钧出生和小时候住过的老屋就挤在村子的中央
这是一幢三进的穿坊瓦屋,除正面墙是小青砖,四周都是土胚墙,最后一进原先是章家祠堂,章伯钧小时候就住在后进的左拐角那间昏暗的老屋里
眼前的老屋按最时兴的名词叫危房,屋沿的小瓦支离破碎,瓦椽和土墙都裸露出来,小院的围墙已坍塌了一角,屋内的梁柱也打了撑子
我想往事如烟,过去这么多年了,乡亲们恐怕对这位故人已没有什么印象了
在我找向导时,就有一位章姓的族人劝我,不要去了,他家也没有人了,房子也拆了
可是到了村子里,乡亲们的热情劲让我感动
章伯钧的族弟兄章光明、章陆立来了,章家的婶子大娘来了
将近中午,我们突然造访,村子里不少人揣着饭碗就围拢上来
他们告诉我,这几年省、市有不少人来过,县里人都跑了好多趟,说这老屋要修,听说预算都做了
一位老大娘则在一旁嘟嘟咙咙:“看,看什么?当大官的,顾不了老,顾不了小,像个过客,大家没沾光,还倒了霉……”“你,神精病啦,走,走!”“过客,家乡的过客?”我还没回过神来,她就被众人撵到一边
这时有人说,那年村里有个人参军到北京,找到章伯钧,他还帮了人家大忙的
那个年代,章姓政治上都受压抑,现在就宽松多了
当我问到他的家人时,有人告诉我,文革后章伯钧的女儿曾回来过
他老屋中进原是章伯钧叔叔的,现属堂兄弟章叔如所有,章叔如曾任乡财政,现已退休住在乡里
他们还告诉我,2000年村里和乡里干部到北京找到章伯钧的儿子章师明,希望他能帮助家乡建所希望小学,章师明二话没说,就答应下来
可见乡亲们对自己家乡出的名人,是寄于厚望的
言谈中,乡亲们更羡慕同为家乡名人的黄镇,“村前坡顶那座变电所就是黄镇回来修的,黄镇还帮助修建了黄山初中、浮山中学、马安山水库……”
我始终很迷惑汉口的街道,尤其是夜晚
也许是灯光太刺眼,我觉得没有方向
唉,这无形的宏病毒,这恐怖的宏病毒,已让第一百货商店六十多个国度的亿万群众为之兢兢业业,闭门塞户,如临大敌
没想到卜伽丘笔下,《十日谈》中开篇场景欧洲中世纪那场恐怖的疫疠局面,表现尘世
每天成千盈百,直至此刻成万地减少
本来人头攒动的商场,形成偃旗息鼓、门庭若市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那是大诗人杜牧在山间吟唱秋的伟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