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母亲在34岁高龄生下的第一个孩子
这之前,结婚18年的母亲经历了五次习惯性流产,吃下无数中药、西药、祖传秘方,最后卧床保胎8个月,好不容易生下我
可想而知,我在母亲心目中有多么金贵
但在记忆中,她对我并没有太多溺爱,尤其在学习方面
因为家境贫寒和重男轻女思想的影响,她没有上过一天学,这是母亲终身的遗憾
因此,她发誓,要让唯一的女儿受最好的教育
“……即使她们仍旧干了勾当,就让她们改悔
”生疏人说
小路通幽,不觉巳到达掩隐在群山环绕的溪边人家,这边的吊脚楼依山而建,木质布瓦,一半着地,一半入水,落日草树
后台吃山,靠海吃海
这边的吊脚楼,山民们早已不必来寓居,派交易之用,酒肆、茶吧、土家属衣衫及饰品、小零嘴等形形色色货色
我歇脚的谁人小茶吧,东家阿姐年青着呢,谈天中她说她的小儿子都在北京群众大学读大二了,是小镇上独一一个去北京念书的人
许是,天时地力人和的因为,一条街的交易红红火火,阿姐的小茶吧自不不同,日子潮湿,四十开外的人看上去然而三十来岁的格式
守着一亩三分地的山民,筹备着小交易,悠然自得,优哉游哉,过着简单的生存,唱着心中想唱的恋歌
没想到,荒并非自己想象的那么好垦,那么浪漫和充满诗意
板锄高高举起,重重落下,石头金属相撞,火花迸溅,叮当作响
双臂和手掌震得发麻
几个回合下来,板锄卷刃,臭汗淋漓,口干舌燥
几个星期下来,腰酸背痛,手掌血泡重叠
内心领会,面上费解,何不是做人的一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