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后,我随家调回内地
电影电视纷繁了人们的视野,跟随十几年的收音机,后来成了小弟坼弄玩具,经过无数次摔打依然好用,曾听过父亲报怨说,多好一部收音机啊,现在那有那么好的质量,世道变花真快,我回想儿时迷恋的记忆感受,一个事务的变迁,从简单到繁杂,从繁杂到简单,二者之间,轻重缓急有着怎样的区别与关联
唯有源头活水来,源自一颗心里的沉浮,起起落落几度沧桑,清晨,我散步在滨江路上,柳暗花明,迎面走来老者拎着个收音机,那份逸然自得,合着老者向前的脚步,呤听玄外之音,天驻人簌,击天而问人在那里? 一部收音机啊,传达出心灵的天空的洁净丰富多彩
当然,在我教的那几个班级里,也有极个别跟同学们格格不入的“异类”,比如那个名叫徐辉的小男孩,就是个出了名的“坏孩子”
我刚到学校不久,已经有三年多教龄的李老师就提醒过我:“三(2)班的徐辉特别的调皮捣蛋,你一定要想办法镇住他,否则他就会无法无天
”
70年代,各家的院子排列很乱:东一家,西一家;你一家,我一家
后来统一规划,生产队改村,就集中在一起,一村一村的排列,美其名曰“集体农庄”
一个村子,要么街门相对,要么单向延伸
街门相对的,中间是路;街门不相对的,前面也是路
一般的组合,以4家为一单位,间隔一路,部局类似小城镇的巷道,平时走人方便,农忙时更用派场
接待室房檐上不知何时落下的树健将,仍旧日渐长大——报告咱们功夫即是如许渡过的:风再大,雨再大,总有风停雨住的功夫,阳光也不老是伴随你
风一程,雨一程,风雨后的阳光老是别有一番味道……
这些天,看当母亲在夜晚蹙起眉头,我就偷偷地盯着她,直到电视上出现一个美丽的主持人,然后,如果母亲停止了咀嚼,挺直了身子,眉头好看地舒展开,我就知道,母亲是在向我们预报,下一个画面会是成片的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