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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呼堂弟坐下后,我沏了一杯茶递到他的手上
埋怨说:“南门车站到这里那么远的路,你怎么不打一张出租车过来?或者打个电话我来接你啊!”堂弟笑了笑,没有言语,只顾埋着头很响地喝茶
看着他额头上沁出的汗珠,我心里觉得很欠疚
其实我知道他在乎打车的五块钱,也在乎给我打电话的一块钱,除非万不得已,他是不会打出租车的
五块钱可以买好几斤米了,何况扛一袋米于他已是家常便饭
又再想到他要从那个遥远的小山村把米背到公路边上乘公共车,还是很累的
要知道,把一袋米从老家背到那个叫炼铁的小街上,得有两公里路
所以,这袋米其实已不仅仅是一袋米,它应当包含着祖父和叔婶一家人对我和妻子的浓浓关爱
看着这袋米,我心里沉甸甸的,一时间语塞,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很多个夜晚,我是在音乐中渡过,即使在敲字时,也放上一首舒缓的乐曲
下载了老歌放在硬盘里,听着那些歌一如回到那个远去的年代
《外婆的澎湖外》、《乡间小路》、《妈妈的吻》、《草帽歌》、《绿岛小夜曲》
费玉清、张蔷、齐秦
在歌声中一些镜头回放
干净、纯粹、简单而幸福
那些时光被收藏在了檀木箱中
乡村的记忆总是散发着清香
皮影、评书、露天电影院、马戏
开阔的场地,白杨树,白杨树上的眼睛
一些人在上面刻下他们爱或恨的名字
白天的狗吠,夜晚的蛙鸣
青青的瓜蔓,白色的菜蛾子
黄得彻头彻尾的鬼姜子花
村中心那眼老井
马蹄声,牛叫声
它们都隐到哪里了?我还记得,家里的半导体,我在窗前听那里发出的声音《夜幕下的哈尔滨》
是王刚讲的,还有后来的《红顶商人》
现在偶尔看电视时,看到王刚在电视上睥睨世界的样子
声音里的纯厚早就没了
时光急速地行走中,他和她,他们或她们,还有这个角落里的我,都在不可抗拒地老去
有一天在网上看到了刘晓庆,大大的眼袋
女人的脸被时光蹂躏的最为残酷
我突然为她悲哀
没有缘由的悲哀
茄子经霜一打,就蔫了,女巫蔫而吧唧拿了扫把呀抹布呀,做起了清扫
要知道清扫的工作是女巫深恶痛绝的工作,女巫嘛,喜欢骑着扫把环游天空,喜欢手拿水晶球探询奇妙世界
可没办法,一旦女巫当了妈妈,就必须遵守妈妈守则,女巫左手拿着抹布擦着书橱,擦着擦着,女巫右手就抽出一本书读起来,读啊读啊,抹布都干了,书橱上面、里面、外面的灰还没擦干净
白白的太阳看着女巫使劲地笑,笑着笑着就把脸笑老了,房间越来越暗,抹布说话了,“不擦灰,房间一点都不明亮
”女巫吓了一跳,拿着抹布继续像模像样地做清扫妈妈
可心脏不干了,嚷嚷着“明明是浪费时间嘛”,女巫的嘴马上附和道,“俺从骨子里就讨厌擦灰这事儿,还是请人帮忙打扫吧
”从此呀,只要一提清扫,女巫就烦,最严重的一次女巫烦得头涨大了3的N次幂,差一点顶破了女巫住的叫东塔航空城的天空
俗话说“照葫芦画瓢”,俗是俗了点,可是真理呀,你看呐,女巫不喜欢做的事情找别人帮忙,麦三不喜欢做的事情,就请妈咪咪帮忙,这就是一个最佳证明
清晨下楼,难以述说的阴凉之意自所有方向逼来
院里月季的花朵尚在,暗红地朽败着
路过一株丁香时我想起,春天时我曾拍摄过它娇嫩的枝叶和繁盛的花朵
我觉得拍摄的事情好像就在昨日,或者刚刚发生过
你家在五楼
几个小时的颠簸、和原本就爱的晕车,让我疲态乏态毕现
未到四楼,就已气喘嘘嘘
你伸一支手给我,含笑且略带讥刺说我:娇珍珠